我要吃肉(c兔夫斯基)

这里是个产粮的心态崩了的咸鱼

【苏仁】恶意

summary: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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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仁今天值夜班,大晚上的没什么人,郑仁捧着他的手机在看小说,偶尔会停下来做个笔记。

电话铃一响,郑仁的心率就开始往上飙,看了眼来电人,常悦的。

常悦说有名急性胆囊炎的病人,得做手术。

郑仁应了声,心里还想着,这急诊科待久了,以后听见电话铃都害怕。

病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旁边陪着他的中年人应该是他的儿子。

常悦走到郑仁旁边,“禁食禁水的时间都够了,现在就可以开始手术。”

郑仁边给病人做检查,边问,“楚嫣之和楚嫣然呢?”

常悦:“她们请假了,我问隔壁找了人。”

“也行。”郑仁没什么纠结的。

那中年人突然问,“是你做手术吗?”

郑仁头也没回,点头,“嗯。”

“我能不能申请换一个医生来做?”那男人扭头问常悦。

常悦对病人一向好脾气,“郑医生手术水平很高的,你不用担心他看起来年轻。”

“不是,”男人摇头,“恶心。”

郑仁的手顿了顿,最近他对这类词汇很敏感,总觉得这是在说他。

“什么?”没头没尾的,常悦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同性恋,很恶心。”男人看了郑仁一眼。

郑仁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但这话语中几乎溢出来的恶意他是看得见的。

他直起身,手插在兜里,对常悦说,“是急性胆囊炎,你打电话给孙主任吧,他要问起来……你就说,我病了,做不了手术。”

病了吗?不,没病。

也不恶心。

同性恋被划分到性指向障碍。

……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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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系列


【苏仁】啤酒

summary: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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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烧烤店,热闹,生意红火,桌子都支到棚外面了。

郑仁也是不挑,请苏云吃饭,抽签抽出来的店愣是没改。苏云难得没有说着什么刻薄的话,怕郑仁说什么“爱吃吃,不吃滚”的话。

其实这本身也是反常,苏云他根本就不怕郑仁说这话,他会很自然的说,“走,我请你吃私房菜。”但是并不是这样。

很奇怪,很不自然,苏云温和的有些反常。

郑仁酒精过敏,没碰啤酒,点的一提罐装啤酒全在苏云脚边放着。常悦不在,就寻常出来吃个饭,苏云犯不着为难自己,很小的一提,一共六罐啤酒。

苏云晃晃易拉罐里一点啤酒,

第五罐。

“我说,郑仁,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你真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苏云把空掉的易拉罐放在脚边。

“什么意思?”郑仁心不在焉的把签子扔在桌上,他在心里想着普外科手术资料,但怎么也不能让他完全冷静下来。

“……”苏云没立刻说话,他又开了罐啤酒,“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长得好,聪明,有钱……嘴欠。”郑仁没有看他,很敷衍的罗列着。

苏云看着他,没吭声。

“……”郑仁扣着手指,过了会儿才说,“你让我想想。”

苏云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没有立刻拒绝!那就说明郑仁心里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就算是后面拒绝了,那他也是有机会的,多磨一磨,能成。

至少性向这一大关已经过了。

“你在犹豫什么?”苏云欺身靠近郑仁,声音有些低,诱哄道。

郑仁偏过头,语速很慢,“我不能做一个理想对象,而且你我都是男人……”

苏云反问道,“你确定这是你真正的理由?”

“……”郑仁抹了把脸,“我孤家寡人一个,无所谓男女,你那边父母亲戚怎么办?你觉得他们会接受你喜欢上一个男人吗?”

苏云闻言嗤笑,“你以为我就是一愣头青,什么都没考虑清楚?”

郑仁没说话。

苏云也没指望郑仁回答,“老头儿和老太太都知道了,我早就已经和他们说过了。至于其他人……我不在乎。”

“你当时说的时候就不怕刺激到他们么?”郑仁诧异的问了一句。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打直球么?做了一段时间铺垫的,”苏云说到这里笑了笑,“我妈虽然难受,

她说,我幸福就行。”

郑仁笑笑,“挺好。”

苏云挑眉,“你呢?你怎么说?还有什么顾虑一并说了,我听听。”

郑仁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了。”

“哦,”苏云顿了顿,拿易拉罐和果汁碰了碰,“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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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系列


【伦克】星星先生的梦

summary:梦魇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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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像退休的老先生一样窝在摇椅上,手里还捏着办公室订阅的廷根晨报。

煤气灯光淡黄而明亮,在冬天里添了些许暖色——也许那是因为壁炉。

眼镜滑到鼻尖,松松垮垮的挂在那里,伦纳德伸手推了推,把眼镜扶正。

“吱呀——”过分安静的夜晚,木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穿着深色马甲的克莱恩把头伸进来,问道,“你看见队长了吗?”

伦纳德随手把报纸扔到办公桌上,起身。“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

“加班么?可今天该我们值夜啊。”克莱恩又问。

“戴莉女士下午有一封来信,队长大约还在想怎么回复。”伦纳德说着笑了起来,“队长真是迟钝。”

克莱恩也笑了起来,“我猜最后是戴莉女士先表白。”

“必须的。”伦纳德挑眉,“你又从老尼尔那里学到了什么报销仪式?”

“祈求仪式的事怎么能叫报销呢……”之后便是一些“30镑”等听不懂的话了。

伦纳德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我们去找科恩黎玩‘斗邪恶’吧?”

克莱恩吸吸鼻子,“不去,你工资昨天输得还不够多吗?”

“诗人总是不善于计算的。”伦纳德说。

“诗人你也就占……阿——嚏!脸好看这一条了!”克莱恩说着打了个喷嚏。

伦纳德无奈的把衣帽架上的大衣摘下来,披在克莱恩的肩膀上,“我说,虽然屋子里有火炉,你也得穿厚点啊!

“你又不是不眠者序列的……身体素质那基本可以说成‘身娇体柔的占卜家’……”

“感冒是一个意外,和我脱一件外套没有关系。”克莱恩狡辩道。

伦纳德嗤笑,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抬手在摸克莱恩的脸,像是要把每一个地方都深刻的印在脑子里。

“你在干嘛?”克莱恩感受了一下,又继续道,“感觉像是在做什么脸部SPA。”

“什么?”伦纳德没听清楚。

“唔,没什么。”克莱恩含糊过去。

“我好困……”克莱恩打了一个呵欠,“我能不能去隔壁办公室睡一会儿?过一会儿再叫醒我……”

“嗯,你记得把被子盖严实点儿,明天感冒如果没有好就去看医生。”伦纳德说。

克莱恩走后,伦纳德又坐回了摇椅,双目放空,无神的看着斜上方。

刚才克莱恩问他在干什么,他想把他的样子记牢一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克莱恩”了。

“吱呀——”门又被打开了,克莱恩又回来了。

他穿着暖和的大衣。

“晚上好,克莱恩。”伦纳德说。

“晚上好,伦纳德。”克莱恩同样向他问好。

“喝咖啡吗?”伦纳德举起手里的杯子,问道。

“我是占卜家序列的……晚上不睡觉会秃啊……”克莱恩说。

“……”联想到队长的发际线,伦纳德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好了,不闲聊了。”克莱恩收起笑容,“伦纳德,如果你一直呆在你的梦境里,你会失控的。”

“我没有……”伦纳德挣扎道,“我只是每天晚上会在这里待一会儿……”

克莱恩没有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伦纳德抓了一下头发,“我就是……很想他们……

“也很想你……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克莱恩。”

克莱恩抿着嘴,“你上次见到我是在上周六。”

“那是格尔曼。”伦纳德说,“你自己还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做回克莱恩了吗?”

“那些只是扮演的表象,我非常确定我是什么样子。”克莱恩皱眉,“你得往前看,因斯·赞格威尔已经死了。”

“往前看?然后呢?”伦纳德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任凭时间的消磨吗?当哪天我再也不会因为想起他们而心中掀起波澜?”

“我不是这个意思。”克莱恩摇头,他质问,“为什么在一切都好起来以后你还要一直陷在过去里?”

伦纳德的脸色惨白,“我要是走了,那还是个人吗?”

克莱恩手掌按在摇椅的扶手上,欺身贴近伦纳德的脸,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镜架,蛊惑道,“把眼镜摘了,换个样子去看世界,难道……不好么?”

不好。

伦纳德在心底说。

他挥开克莱恩的手,咬着牙说,“滚!”

克莱恩走了,还贴心的房间门关上。

伦纳德低着头,手捂着脸,全是挣扎的情绪,

“克莱恩……克莱恩……”

他抬头看向窗外,那里可以看见钟楼。

克莱恩站在钟楼上,他合上手中的怀表,遥遥望着远处的小窗子,在彼此看不到的情况下,他们对视着。

“伦纳德……”

你会好起来的。克莱恩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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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马甲小克和大衣小克是伦伦内心之中挣扎的具象产物,那是伦伦的顾虑。钟楼小克是翻墙到伦伦梦里的真实的克莱恩。

梦境是混乱的,有部分意象(eg:眼镜)。


【伦克】地铁

[abo]

summary:甜味和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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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吵闹,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这似乎是高峰期地铁的常态。

这对一个嗅觉过于灵敏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伦纳德坐着倚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不适应坐地铁,过于密集的人群令他有些不舒服。

他没有睡觉,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够睡着。他想着还没做完的工作,想着正在修理的车。

若有似无的甜味,伦纳德闻到。

不是糖的气味,是那种闻到就会让人觉得这是甜的,想要咬一口的气味。

这种气味是什么呢?在形容气味的时候,词汇量显得格外匮乏。

伦纳德睁开眼,身边的人依然很多。鼻间的甜味就在附近,虽然别人暂时还闻不到。

暂时是因为这股味道在变重。

伦纳德随便看了几眼,视线就锁定在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年轻人。

那男人看起来削瘦,斯斯文文的,个子中等,很白。

他一直在流汗,脸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却又努力的在克制。

结合了刚刚的味道,原因显而易见,这名omega不是抑制剂产生耐药性就是剂量用少了。

伦纳德一直看着他,男人看了几眼有些局促的移开了视线。

他手里无力的抓着什么,看起来不太好。

在包里翻了翻,伦纳德把塞在角落里的抑制剂找了出来。感谢他职业的特殊性,即使作为一名单身的alpha,他依然能在身上翻出来抑制剂。

「你看起来不太好。」伦纳德说。

过了几秒那人才说,「好像是有点。」

伦纳德站了起来,「你坐在这里吧。」

他说,「不要拒绝我。」

男人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谢谢。」

伦纳德蹲了下来,「你把手伸过来。」说着他把抑制剂拿出来,举到他面前,问,「这款抑制剂你能用吗?」

男人有些窘迫,脸憋的通红,点点头,小声说,「可以。」

伦纳德抓住他的手腕,那人躲了一下,「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不太好扎。」伦纳德说。

「谢谢……麻烦你了。」

伦纳德很快给他注射完了抑制剂。

那人好了很多,只是有点脱力。

伦纳德站起来,手扶着栏杆,撑起来,避免有人撞到他。

两分钟后,地铁到站,伦纳德下了车。

「再见。」

「再见。」伦纳德向他点点头。

已经下了地铁,伦纳德却觉得自己似乎还能闻到那股令人心情愉悦的甜味。

没好意思问他叫什么。

不开心的时候想起这个味道也会高兴起来吧。

真可惜。

……

他揽着怀里的人,手上逗弄的动作没有停下,体液被挤了出来。

他往里面顶了顶,对方发出小猫叫一样的声音,软绵绵的,挠的人心痒。

「够、够了……停下来……」

他蹭了蹭对方的颈窝,「可是你很舒服。」

对方带着鼻音,「你不要总是欺负我……」

他笑了笑,就在一起的状态把对方翻了过来……

……

伦纳德用冷水洗了把脸,洗衣机里还有一条内裤。

自己似乎已经单身很久了。

真可惜啊,

没有要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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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个伦伦做春梦的一个幻想。

试试直接发会不会被——


【兹克群生贺24h/22h】守护神

summary:当十八岁到来的时候,就再也看不见神明了。

但……克莱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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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先生,您是什么呢?”年幼的克莱恩攥着阿兹克的手指说。

“也许是背后灵?”

“可他们说您是神明!”

“……守护神。”

……

克莱恩站在梯子上拿书架上的书,“书架太高了……这个设计真的是太糟糕了。”

但是周围安静的过分。

克莱恩回头,“阿兹克先生?

“您在吗?”

身后的神明不见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克莱恩跑出木屋,嘴里一遍遍喊着“阿兹克先生”。

乌鸦落在树枝上,“小克莱恩,你在做什么?”

克莱恩说,“我在找阿兹克先生,阿兹克先生他不见了。”

“乌鸦先生,你知道阿兹克先生在哪里吗?”

乌鸦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小克莱恩,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但是你可以去黑夜森林问问女巫信仰的女神。”

“黑夜森林在哪里呢?”克莱恩问。

“你从这里顺着河流向下游走,穿过红玛瑙山洞就可以看到黑绿色的森林了。”乌鸦用翅膀指了指远处的河流。

“谢谢你,乌鸦先生。”克莱恩说。

“不客气~!”乌鸦挥了挥翅膀说。

克莱恩跑到河流边上,一路顺着往下游走。

河里的金鱼跳出水面,不停的喊着:

“克莱恩!克莱恩!你要去哪里呀!”

克莱恩挡着自己的脸,快速跑过去说:“我要去黑夜森林找女巫信仰的女神——你不要再用尾巴抽我的脸了!”

“哦,”金鱼掉回河里,露出一只头,“克莱恩,等你回来,你要像小时候一样陪我去抓狸花猫。”

“可是狸花猫长大了,它会吃掉你。”克莱恩说。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金鱼说。

克莱恩无奈道:“是的……我会保护你。”

金鱼停了下来,向克莱恩道别。

克莱恩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方跑着,他想,红玛瑙山洞是什么样子的呢?

红玛瑙山洞亮晶晶的,好像会发光。它压在河流上,只有一个小洞让河水流到那边去。

克莱恩觉得山洞太小了,于是他绕了一圈,转到红玛瑙山的后面。令人惊奇的是,红玛瑙山后面没有河流。

“嘿,小子,你在找什么?”巨龙站在山顶上,“这座山都是我的。”

“我要顺着河流去到黑夜森林找女巫信仰的女神。”只有对方一个爪子大小的克莱恩回答说。

“那你就走错路了,你只有穿过红玛瑙山洞才能见到河的下游。”巨龙从腹部的鳞片里扣出来一枚金币,“我很喜欢你,所以我把金币送给你。”

“啊,谢谢,”克莱恩小心的捏住金币,“可是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很喜欢你,就像我喜欢亮晶晶的宝石一样。”巨龙扑扇着翅膀说。

“唔,你是一只慷慨的龙。”克莱恩说。

“哈,”

“如果你把它挂在脖子上,那么你可以在水里呼吸。”

“快回去吧,顺着原路回到正面去,戴着金币,从红玛瑙山洞过去,天黑了你就找不到黑夜森林了。”巨龙提醒克莱恩说。

“你会回来看我吗?”

克莱恩点头,微笑着说,“会的,我会回来看你的。”

他从来时的路跑回去,但路却出奇的长,直到半下午才看到了河流。

“真是奇怪。”克莱恩小声说。

他把金币挂在脖子上,跳进了河里,从洞穴中游过去。

水很冷,克莱恩冻得直发抖。

感谢巨龙,他不会被水呛到。

山洞很黑,克莱恩摸着石壁往前游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在这个黑暗和寒冷里。

他看见了光。

“光真是造物主赐予世界最好的礼物。”克莱恩心想。

克莱恩接着向下游走,他看见了会吃鱼的蘑菇。

蘑菇说,“你要去哪里,克莱恩?”

克莱恩说,“我要去黑夜森林找女巫信仰的女神。”

蘑菇催促说,“那你赶快去吧,天黑以后就找不到黑夜森林了!”

“好。”克莱恩说道

克莱恩是擦着天黑进入了黑夜森林。

他看见了女巫。

克莱恩问道,“女巫,你知道女神在哪里吗?”

女巫说,“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见女神呢?”

“我想请求女神能告诉我阿兹克先生在哪里。”克莱恩回答说。

“那你顺着绿色的树枝走就可以见到女神了!”女巫指了指树说。

“谢谢你,女巫。”克莱恩道谢。

“不用,我想了想,我决定把我的魔法袍送给你,穿上它,你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女巫把魔法袍给他。

“为什么呢?”克莱恩问。

女巫想了想,说:“因为我家还有很多魔法袍。”

克莱恩不想说话。

“我要去到女神在的地方。”克莱恩说。

下一刻,克莱恩站在了女神的面前。

也不告诉她什么时候来找她。女巫看着面前空无一人,想到。

女神穿着少女的皮囊。

女神说,“克莱恩,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找到阿兹克先生。”克莱恩看着女神说。

“阿兹克消失了。”女神回答他,“你找不到他的。”

“为什么?”克莱恩问。

“阿兹克是神明,所以他消失了,你找不到他的。”女神摸了一下少女的脸说。

“我真的没有办法找到阿兹克先生了吗?”克莱恩继续问。

“是的。”女神这样回答他。

“如果阿兹克不是神明的话,你就可以见到他。”

“……”克莱恩没有说话。

“你想和阿兹克在一起吗?”女神继续说。

“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克莱恩点头说。

“阿兹克是神明,你不会遇见他了。”女神低头,贴近克莱恩的面孔说。

克莱恩牙齿绷得紧紧,不说话。

女神不再看他,抱起地上的猫咪。

“女神……我应该怎么办……?”克莱恩说。

女神微笑着说,“你去到黑夜森林的西边,那里有一扇查尼斯之门,你进去以后就可以回到过去。”

“我知道,你明白应该怎么做。”

“你有三次机会。”

“我知道了,女神。”克莱恩吸了一口气。

“我把精灵的小刀送给你,它切割的位置将不会疼痛。”女神把精灵的小刀给了克莱恩。

“谢谢。”克莱恩握住精灵的小刀,

女神给他精灵的小刀是什么意思呢?

他向黑夜森林西边走去。

克莱恩遇见了正在修剪红色玫瑰枝叶的吟游诗人,他看见克莱恩,“傍晚好,克莱恩。”

“晚上好。”克莱恩说。

“你要去哪里?”吟游诗人问。

“我要去黑夜森林西边的查尼斯之门,找到阿兹克先生。”克莱恩回答说。

“阿兹克先生是谁?”吟游诗人笑吟吟的问他。

“阿兹克先生是神明。”克莱恩说。

“不不不,阿兹克先生是上一任国王的王子。”

“他在二十八岁跟随一名修道士离开王国,然后他成为了神明。”

“阿兹克和现任国王是兄弟?”克莱恩问。

“不是,”吟游诗人说,“这一任国王与上一任国王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一任国王引诱了首相,联合起来窃取了上一任国王的权柄。”

“令人惊讶。”克莱恩听完以后说。

“是的,”吟游诗人认同克莱恩的观点,“好了,克莱恩,你快点过去吧,天黑了森林里不好走。”

“好的,再见,诗人先生。”克莱恩说。

“等等,你穿上这件祭司的衣服,也许你会用上。”吟游诗人叫住克莱恩说。

克莱恩穿上了祭司的衣服,又把女巫的魔法袍披在肩上。精灵的小刀被他放在口袋里。

他看见了查尼斯之门。

门上刻有星空,没有指针的表盘印在下面,深色的藤蔓纠结缠绕覆盖在门的表面。

守门人拦住了克莱恩。

守门人说,“你是谁?”

“我是克莱恩。”克莱恩回答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守门人接着问。

“女神让我来到这里,回到过去。”克莱恩说。

守门人沉默了下,让开了位置。

克莱恩推开了查尼斯之门,守门人拉住了他,

“回到过去以后,你推开的任何一扇门都是查尼斯之门。”

“只要你穿过查尼斯之门,就将回到现在。”

“谢谢,我明白了。”克莱恩对守门人点点头。

查尼斯之门背后是灰色的,像粘稠的液体。当克莱恩完全走了进去,灰色消失,他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克莱恩抬头问路过的百灵鸟说,

“百灵鸟,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去参加王子十六岁的生日宴会!”百灵鸟说。

“是哪一位王子?”

“是阿兹克王子!”

“谢谢你的回答,百灵鸟。”克莱恩说。

“不客气~!

“再见,祭司大人。”

克莱恩看了看身上的魔法袍,默念道:“我要参加王子的生日宴会。”

王子的生日宴会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他。

那是一名祭司。

祭司无视了所有人,他穿过人流,看见了王子。

阿兹克先生的性格和克莱恩所知的那个守护神的性格还很不一样,他冷漠的注视着一切,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只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眼睛才亮了一些。

克莱恩没有再去看阿兹克,他直直来到了国王和王后面前。

“非常抱歉,我还没来得及邀请您,尊敬的祭司大人。”国王微微弯腰。

“不用在意,”克莱恩摇了摇头,“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个祝福与预言。”

“那是……?”王后问。

“今天是王子的十六岁生日,我将祝福他,一生健康平安,幸福圆满。”

“谢谢您。”国王与王后说。

“我看见,十二年后,王子遇见了一名修道士,然后他消失了。”克莱恩说。

国王说:“我将下令,王国内禁止出现修道士。”

“请不要将这些话告诉王子。”克莱恩提醒道。

王后点头,“我邀请您留下来参加阿兹克的生日宴会。”

克莱恩犹豫了一下,“好。”

王子走过来了。

祭司与国王和王后终止了刚才的话题。

王子问,

“你会留下来吗?”

祭司笑了一下,“我会的。”

克莱恩经过阿兹克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生日快乐,阿兹克。”

克莱恩感受着手掌残留了触感,这是可以接触到的阿兹克先生……

阿兹克突然抓住了克莱恩的袖子,又放开了。

克莱恩回头询问的看向阿兹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阿兹克手腕上银链缠绕着的黑曜石。

阿兹克说,“谢谢。”

克莱恩没有参加生日宴会,他找到了一扇门。

祭司最后看了一眼宴会,走进了门里。

克莱恩关上查尼斯之门,守门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去找了吟游诗人。

吟游诗人正在给女神的猫咪念诗。

“你好,诗人先生。”克莱恩说。

“早上好,小克莱恩。”吟游诗人心情很好的说。

“你知道阿兹克先生吗?”克莱恩问。

“我知道,他是一位神明。”吟游诗人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

“谢谢你,诗人先生,

我将去查尼斯之门,再见。”克莱恩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吟游诗人摇摇头,“走这么急……”

克莱恩再次回到查尼斯之门,他推开了门。

这次是在一个小镇上。

克莱恩问一名马车夫说,“你知道阿兹克王子在哪里吗?”

“祭司大人,很抱歉,我不知道王子殿下在哪里,但是他一定不在皇宫里。”马车夫说。

“那你是否知道王子今年多大?”克莱恩又问道。

“这是禁令颁布的第十二年。”马车夫回答他。

“禁令?”

“不知道为什么,国王禁止王国内出现修道士。”马车夫解释道。

“感谢你的回答。”下一秒克莱恩消失在了原地。

他看见了阿兹克的背影,他身边还有一名修道士。

单片眼镜。

“阿兹克!”克莱恩喊住他。

“祭司大人。”阿兹克微微躬身行礼。

“祭司?”修道士笑了笑。

“你要去哪里?和修道士一起?”克莱恩没有听见修道士的话。

“……”阿兹克没有回答他。

“我将带他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世界。”修道士说。

“成为神明?”克莱恩说。

“……是。”阿兹克回答他。

“你会消失,”克莱恩说,“你会后悔的。”

“不,”阿兹克的声音依然坚定,“我不会后悔。”

修道士古怪的笑了起来,但却什么都没说,静默的站在一旁,像在看戏剧。

阿兹克把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克莱恩追上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你站的地方有魔女的蛛丝,当月亮升起时,你才能获得自由。”阿兹克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

“你想要成为神明?”

“是的。”

“为什么?”

“我想要留住另一位神明。”

凡人做不到的事,那么成为神明呢?

……

路过的吟游诗人点了一把火,差点烧掉整个森林。但谢天谢地,因为这把火摆脱蛛丝的祭司及时避免了惨案发生。

“诗人先生……你真的是……”克莱恩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现在的心情了。

“……”吟游诗人尴尬的笑笑,“我没想起来……”

克莱恩突然想起来什么,他脱下了祭司的衣服,交给吟游诗人,“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请将在下次见面的时候把祭司的衣服交给我。”

克莱恩拿出巨龙的金币,

“这是报酬。”

“你不去找阿兹克了吗?”昏暗的光线,克莱恩不太能看清楚吟游诗人的表情。

克莱恩摇了摇头,“我拦不住他的。”所以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再见。”克莱恩说。

吟游诗人嘴角上翘,在纸张上涂涂写写。

克莱恩开了一扇门,回到现在。

……

吟游诗人把纸张放进了袋子里,“老头儿,你要这枚金币干嘛?”

预言者说,“巨龙会喜欢上他。”

“我知道,巨龙都喜欢财宝和闪闪发光的东西。”吟游诗人把纸袋塞进书柜里说。

“所以你要金币送给巨龙?”

书柜里满是相同或类似的纸袋。

……

这一次克莱恩没有去见任何人,他直接穿过了查尼斯之门,回到过去。

克莱恩在一间房屋里,他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话。

是一名女仆与一名宫廷骑士。

骑士说,“大人说今晚就动手。”

女仆问,“这么着急吗?”

“是的,今晚我就将带他离开。”

“……好吧,我尽量将王子哄骗出来。”

王子?!这是指阿兹克?

克莱恩表情不好,默念,“阿兹克王子的身后。”

阿兹克现在才六岁。

克莱恩站在他身后,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拽过一旁的黑色布条系在他的眼睛上。

“你是谁?”年幼的阿兹克问。

克莱恩沉默着没有回答。

“王国南方的山谷。”依然是默念。克莱恩要去那里找一名老猎人。

克莱恩牵着阿兹克走到老猎人面前,

“你是一个信守诺言的猎人吗?

“当然。”老猎人放下酒壶。

“我希望你能照顾他,直到他死去,也不能离开山谷一步。”

如果温和的方法注定是原来的结果,那么他愿意把他关起来。

“你要付报酬,年轻人。”老猎人的笑容看起来令人不舒服。

“你想要什么?”克莱恩问。

“我要……你的左眼!”老猎人兴奋的说。

克莱恩沉默了一下,说:“如你所愿。”

他拿出精灵的小刀,慢慢举至头部,挖下了自己的左眼。

老猎人接过眼球,在手中流淌向下的血液变成银链,眼球变得漆黑变得坚硬,成为一颗闪耀的黑曜石。

精灵的小刀,这就是女神的温柔吗?

克莱恩看向天空,他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阿兹克突然拽下布条,回头看向满脸鲜血的克莱恩。

克莱恩捂住自己的左眼,不希望血液流下来。但血液透过指缝,顺着手臂往下流淌,浸湿袖子,滴在地上。

他把小刀收回口袋,尽管上面沾满了鲜血。他用这只手去挡住阿兹克的视线,大约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会消失。”克莱恩说。

“你会离开吗?”阿兹克问。

“会的。”克莱恩缓慢而坚定的回答他。

“我明白了。”阿兹克说。

克莱恩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又什么也没有,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他对阿兹克挥了挥手,说:“再见。”

克莱恩再次回到现在。

他用布条缠住左眼的空洞,直接去找到了女巫。

“你身上有很多血!”女巫担忧道。

克莱恩低头看了看身上,“抱歉……把你的魔法袍弄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巫说。

“你知道阿兹克先生吗?”克莱恩打断她。

“唔,那是一位神明。”女巫回答他。

克莱恩沉默了下来。

他什么都没有提起,挥挥手,如此简单的对女巫告了别,消失在了原地。

克莱恩走着,准备把小刀还给女神。

预言者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了克莱恩的去路,“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可是你已经找到我了。”克莱恩说。

“还行,可能是距离不远。”预言者把手里的纸袋交给克莱恩,“这是吟游诗人托我给你的。”

预言者说,“我没有‘看见’过。”

“啊,”克莱恩说,“谢谢。”

他把手在衣服上蹭干净,然后打开纸袋。

那是很多幅素描画。

年幼的阿兹克现在老猎人旁看着一块空地;

……

祭司被人拽着袖子;

……

阿兹克成为了神明,他的身体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渐渐消失;

……

年幼的他攥着阿兹克先生的衣角,躲在他身后盯着看他们的视角;

……

阿兹克抚摸他的头发,却从他的身体穿过;

……

满脸血迹,抱着数张画纸的人眼泪混合着血液一起流到下巴,滴落在草地上,

他身后,神明注视着他。

克莱恩猛地回头,“阿兹克先生……”

“……你在吗?”

没有回答,也没有神明。

他注意到纸袋里还有一张纸条。

……

最初的神明说,婴儿和孩童是纯净的,允许他们与神明关联。

年纪的增长,他们逐渐被“污染”,与神明的联系缓慢消逝。

当他们成年时,神明终将“消失”。

……

克莱恩离开了黑夜森林,他抱着吟游诗人送给他的纸袋,沿着河流,往上游走着。

他去看望巨龙。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正面来的小伙子。”巨龙说。

“我也是。”克莱恩说。

“你……还好吗?”巨龙小心的问。

克莱恩摸摸脸颊,“好像不太好,但也还可以。”

“悲伤的时间会过去的。”巨龙说。

“是这样的,谢谢你。”克莱恩说。

克莱恩回到了木屋。

他在整理他的书架。

乌鸦在外面喊道:“小克莱恩!有人找你!”

“咚、咚、咚——”

“你好,请问克莱恩在吗?”阳光下,阿兹克敲响了木屋的门。

“你好,克莱恩在家。”他微笑着,透明的液体却从眼眶涌出。

……

今天你成年了,

我不想再做一名神明。

因为你看不见我。

女神找到了我过去的身体。

所以,我现在和你一样了。

你可以看见我,我们可以相互拥抱。

今后我将用生命守护你,

因为,我是你的守护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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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角色扮演》中颠倒童话篇。

在童话边缘挣扎一下。

性感阿爸在线撩克,尽在不久后的兹克小料本ԅ(≖‿≖ԅ)

【格尔曼之死】



summary:号外,号外!海上疯狂冒险家格尔曼!确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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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海上疯狂冒险家格尔曼!被军方击毙!确认死亡!”

“格尔曼?那是谁?”

“格尔曼你不知道?就是那个和三名海盗将军的那个……”

“……那个‘海盗克星’啊……”

……

“先生买份报纸吗?”

“呃,好……”达尼兹有点恍惚的接过报童递过来的报纸,翻看着首页占了大块板面的新闻,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格尔曼死了?格尔曼怎么会死呢?一定是诈死的对吧……

安德森突然从后面把达尼兹手里的报纸拽了过去,他嘴里还叼着块馅饼,一鼓一鼓的。

“格尔曼于x月x日夜里试图刺杀国王陛下,但他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现在已被军方击毙。

……”后面是大段赞扬鲁恩军事力量的话。

大约是消息惊人,安德森沉默了几分钟。

他把没吃完的馅饼扔到垃圾桶里,拍了拍达尼兹的肩膀,“你不是有召唤格尔曼的信使的方法么?你先试试。”说完还把仪式材料塞到达尼兹手里。

“啊,好,我现在就联系他。”达尼兹眼神一亮,迅速摆起了蜡烛等仪式材料。

摆完以后,达尼兹就要开始召唤。突然,达尼兹看了一眼在自己斜后方的安德森,说:“你怎么不躲出去抽烟了?”

安德森皮笑肉不笑,“我,乐,意。”

其实达尼兹和安德森都没有玩笑的心思,但他们必须得做点什么来缓解这些令人压抑的不安感。

看到信使小姐的时候,达尼兹几乎是松了一口气,但没等这口气喘出来,信使小姐手里拎着的四个脑袋就开口了:

“他……”“收不到……”“你的……”“信件……”

达尼兹呼吸一滞,“格尔曼真的死了?!”

安德森也在后面看着信使小姐。

回应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是你暂时无法联系到格尔曼,还是……?”安德森问道。

“我……”“可以……”“找到……”“他……”信使小姐回答他。

没有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信使小姐直接穿过灵界离开了。

达尼兹呆愣了几分钟,转头去问安德森:“她这是什么意思?”

安德森瞥了他一眼,“要么她在委婉的告诉我们格尔曼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格尔曼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那格尔曼肯定还活着的……对吧?”达尼兹没在意安德森的眼神。

安德森没说话,抄着兜出门。

到门口的时候,安德森回头说,“我不知道。

“每个人都会死,或早或晚,也许明天是你,后天是我。

“不管最后怎么样,你看开点吧。”

看开点……怎么可能看开点……怎么可以看开点……达尼兹攥着拳头想。

“格尔曼死了?!”伦纳德猛的看向索斯特。

“嗯,当时他、神秘女王还有生命学派的某位天使共同刺杀国王陛下。

“唔,差一点就成功了。”索斯特说。

“那格尔曼是怎么死的?”伦纳德假装随便的问了一句。

“好像是失控……具体情况皇室那边封锁了消息,我也不清楚。

“我说,你好像很关心格尔曼的消息。”索斯特突然说。

“嗯,之前有调查过他。”伦纳德坦然的说到。

克莱恩死了?他怎么会死呢!明明……都过去了啊……

对了!他可以复活……他不会死的……

也许复活有限制呢?……

「老头,你觉得克莱恩还活着吗?」

「也许吧。」

「……」

世界先生死了?!奥黛丽内心巨震,虽然上次塔罗会上就隐隐有感觉世界先生将会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现在他真的死了却又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世界先生这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会死呢?

这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死呢?

不不不,奥黛丽,你不要先入为主的认为世界先生已经出事了,这是鲁恩日报,消息是从皇室那里流传出来的,真相也许并不是这样的……

世界先生怎么会死呢?

他们用各自的方法去联络格尔曼。

没有回音。

甚至向愚者祈求也没能得到回应。众人猜测,上层的风浪已经影响到了愚者先生的复苏。

周一塔罗会取消。不是提前通知,而是那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格尔曼死了。愚者先生似乎重回封印中去了。

当奥黛丽接到世界先生的请求时,她很高兴,就是突然有点想哭,世界和愚者先生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格尔曼的语气透着淡淡的疲倦,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格尔曼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我会把蠕动的饥饿给你,并申请愚者先生的祝福……

“我的状况不太好,接近失控,你尝试治疗……

“不要离我太近,也不要太相信我,如果失败或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离开……

“点燃这根羽毛并向黑夜女神祈祷,汇报我的情况,会有值夜者来处理我……

“不用担心……”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奥黛丽咀嚼着这句话,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这就非凡者的世界,不管好人坏人,他们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稍有意外,就会粉身碎骨。

奥黛丽按照世界给的坐标,用蠕动的饥饿旅行了过去。她听从世界说的话,一直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格尔曼的样子看起来不好。

他穿着一件长袍,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隐约可以看见黑暗之下的不断蠕动的灰色的蠕虫和肉芽,叫人心生恐惧。

世界先生,像他,又不像他。

“世界先生,我开始了……”奥黛丽鼓起勇气,对自己施展了一个“安抚”后对格尔曼说。

格尔曼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黑夜在上,很幸运,治疗很顺利。

格尔曼除了看上去脸色苍白,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其它还不错了,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

周一,塔罗会正常进行。

愚者先生并没有解释上周的事情,世界看了一遍众人,

“我回来了。”

达尼兹收到了一封来信,是信使小姐送到的。

内容很简单,两个字,“无恙。”

达尼兹鼻子一酸,狗屎,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还算没忘了我。

安德森也笑着说,“你看,事情不都是向好的方面发展么?”

……

“格尔曼死了……”班森拿着报纸看着,对梅丽莎说。

“那是谁?”梅丽莎在研究齿轮,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

“一个冒险家。”班森说。

“哦。”听到不关自己的事,梅丽莎更没有了兴趣,敷衍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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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们;格尔曼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幻想过与他共进晚餐……

海盗们(沉默几秒,然后欢呼):万岁!!!

if线。

后面大约是微量的世界正义组。


【伦纳德: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是伦纳德,「」是克莱恩,区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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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向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然后去餐厅吃了饭,服务生给他拿了一张纸巾。

乘坐马车前往教堂。

几名信徒向他致敬。

他向上司问好,逗了逗他的猫。

看了一天的卷宗,接水时路过前台,前台羞涩的对他笑了笑。

傍晚,伦纳德向卖花女买了花。

徒步走回了家,与一名绅士擦肩而过,

唔,花被偷了。

家里灯亮着,伦纳德按响门铃,

克莱恩帮他打开了。

伦纳德仗着身高优势,抱着人揉了揉克莱恩的后脑勺,“跟了一天你累不累啊?”

「还行,秘偶和本人共同合作,挺有意思的。」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对于梦魇来说,每个人的梦境的味道都是不一样。”

“对于我来说,你的更好区分。”

「行吧。」

“花你觉得怎么样?有插在花瓶里吗?”

「什么花?」

“……”

“偷走花的人不是你……他是谁?”

「他的梦境的味道和我一样?」

「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

单片眼镜。

伦纳德小声的骂了句脏话。

老头儿,老头儿?你在吗?该不会是被阿蒙“偷”了吧……

所以面前的人是谁?

克莱恩,还是……阿蒙?

偷走命运的阿蒙?

隐约间,戴单片眼镜的绅士的脸与克莱恩重叠在了一起。

看着惊疑不定的伦纳德,克莱恩满意的笑了笑,

今天魔药也消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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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法师,恐怖片导演克莱恩。

伦纳德以为老爷爷被阿蒙偷了,

事实上老爷爷看到克莱恩假扮阿蒙以后大约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然后处于好玩配合小克的表演。


【伦纳德牌导航系统】

沙雕产物,各种梗,看出多少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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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五百米直走……”

“不好意思,你说你定的目的地是哪儿?”

“噢噢,那刚才导错了,你得在退回去二百米,从哪里右转。”

“哎!等等,你其实可以先不用退,我给你找找另一条路。”

“……”

“算了,你还是退回去吧,刚刚那条路出车祸了,暂时封了路段。”

“先停一停,麻烦再重复一下你去哪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希望你每五分钟能告诉我一遍你去哪儿。”

“狗设计把我的内存全用在语音包了。”

“你喜欢喝甜冰茶吗?”

「说喜欢就会导航导得准一点吗?」

“当然不会,”

“我得对得起我的价钱!”

“我跟你说,另一个AI,我觉得他希望把自己泡在甜冰茶里。”

“出门的时候还得占卜一下,啧啧啧。”

“停停停,刚刚那个路口左转!你再倒回去一点!”

“我继续给你讲那个AI啊,”

“他整天举报前排违规超车的,”

“交警和他特别熟。”

“还给自己套了一层有一层的IP地址,”

“不过没关系,”

“不用停,这个路口直走就好了。”

“我已经掀了他好几个IP地址了!”

“他一定会对我这么有技术的AI感兴趣吧?”

“那个AI很特别,如果他不总是觉得我是基佬就好了。”

“看到我数据里的铭文了吗?”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铭文,”

“它的背后有着一段情。”

「停一停,我们现在在哪里?」

“……”

“我查一查地图,你别停,继续走,这里不能停车。”

“我们要去哪儿?”

“唔……直线距离23公里……”

“你车里还有多少油?”

“经计算……”

“我已经让其他AI计算了一下,还能跑个13.6753公里。”

“为什么是其他AI算的?狗设计把内存全用在皮肤上了!就没给我安装计算器!”

“我恨数学。”

“你得记住,我的帅气,都是狗设计用我的智商换来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给我换一台服务器,颜值与智商并存岂不美哉?”

“他就是嫉妒我的美貌与才华,啧,男人。”

设计:不,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你自己下载那么多表情包和一些类似于“放課後補習の先生の凌辱”这种我看不懂的奇怪文件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我们得去最近的加油站,对了,你带钱包了,对吧?”

“没带?那你朋友呢?”

“也没有啊……那你把我卸载了吧,反正你也没钱换AI。”

“走走走,去加油站了!”

“路上大约需要十分钟,我给你讲讲另一个AI吧?”

“放歌是不可能放歌的,”

“我没内存!”

“他挺瘦的,连一对A都挤不出来,”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每顿都吃两个人的量,”

“D不是梦想了。”

“魔女系列AI???”

“不不不,当然不是,魔女系列太恐怖了,”

“家族传统,爸爸以后都是妈妈,妈妈以前还能去爆爸爸**,儿子这种东西只能存在很短的时间……”

“你说刚才听见消音?没有的事,”

“你说你要去举报我?”

“可是你换不起AI啊!”

“你的血压怎么又升高了?”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有高血压了呢?”

“啧啧啧,每天熬夜对身体不好。”

“看见隔壁的邓恩先生了吗?”

“你居然说我啰嗦?!”

“好了,加油站还有十五分钟,你自己走吧,我去找其他AI。”

“……”

“……”

“你再停路边车就要被拖走了。”

“好吧好吧,我请求你的原谅,”

“你们人类真是性格古怪。”

「为什么变成十五分钟了?」

“……”

“因为刚刚和你聊天的时候忘记导航了,”

“只能重新规划路线……”

“你的血压更高了!”

“你需要医生,真的。”

“我是不眠者系列AI,请不要总是怀疑我是猎人系列的,谢谢。”

“我怎么会是猎人系列的AI呢?猎人系列那么惨,不是怀了就是被关起来……”

“你看我像是那么惨的吗?”

“你真的不用每个路口都停一下,然后问我怎么走,”

“该转弯的时候我肯定会提提你的。”

「呵呵。」

“你看,加油站到了吧?”

“你说我们离家有多远?”

“很近的,也就35公里左右。”

“亲爱的,乖,我们去隔壁十分钟路程的药店买点儿降压药。”

司机:我就不该因为颜值选了这款AI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就给你讲讲我家窗台上的那段情……”

“不过我还是得先说一句,不是哪个AI都像我那么浪漫的翻阳台。”

“因为他们都没有被赶去洗洗阳台上的栏杆。”

“我家的AI他就……”

「你手机导航开一下,我得把我的关掉,我怕我会和它同归于尽。」

“工号******竭诚为您服务,您可以称呼我为克莱恩……”

——————————————

「」是司机说的。

司机:我是未来的太太静心口服液大户,医药代表你们可以争取一下我。

司机和他的朋友还有他朋友的AI克莱恩听了一路,

嗯,克莱恩听了一路。

明人不说暗话,我真的好想搞郑凡(bu)

角色和作者啧啧啧

满脑子全是车和爱情简直了!!!

什么一边瞎子玩弄那谁谁身体一边说着“主上英明”,阿铭咬着后颈……

aaaaaaa7paaaaaaa

风四娘:只恨不是男儿身。

梁程看向风四娘的道具箱。

嘤嘤嘤我好了,我可以的

总结,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伦克】戏剧舞台与演员

《威弗利尔斯疗养院》

summary:一群人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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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结束,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夏洛克和伦纳德的位置在里面,没动,等其他人先走。

夏洛克把视线从幕布上移开,看向伦纳德,眼睛弯了弯,“他们告诉我,你很爱‘我’。”

伦纳德没有说话,侧身抱着夏洛克,他们脸颊贴着脸颊,伦纳德的声音很轻,

“谢谢。”

“我很爱克莱恩。”

周三中午。

伦纳德在餐厅吃饭时遇到了道恩。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

“中午好……”伦纳德不知道对面坐的是哪个人格,停顿了一下,干脆闭嘴。

“中午好,我是道恩·唐泰斯。”道恩善解人意道。

“一起?”伦纳德端着盘子站在桌子跟前。

“一起吧,正好一起聊聊。”道恩接过盘子随手摆在桌子上。

“……你来。”伦纳德很少和道恩碰面,严格来说,伦纳德和这具身体很熟悉,但面对道恩这个不太了解的人格却又感到十分别扭,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对方交流。

“也成,”道恩毫不介意伦纳德的态度,“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有过那么一瞬间喜欢上格尔曼、夏洛克或者其他什么人格吗?”

“……”伦纳德沉默着,“那应该是朋友之间的感情。”

“你犹豫了。”道恩说,“你认为我们都是克莱恩,但处于伦理道德等方面,你坚持着让自己只爱克莱恩。

“但是,当你面对我们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么?”

“也许你是对的,”伦纳德倚着椅背,“面对同一具身体,我很难摆脱这些影响,我只能尽量坚守着,避免他、我、你们难受。

“不过严格来说,你们都是克莱恩,是同一个人。”

“你觉得我们是人格分裂的产物?”道恩笑了笑,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伦纳德说。

“你不要忘记这里是哪里,威弗利尔斯疗养院接收的精神类患者从来都不会是普通的‘病’。”道恩说。

“格尔曼承认过,”伦纳德摸了摸手腕,“你们是一个人。”

“他是这样想的,但我不是。

“他是他,我是我。”

“你想和我讨论的不会是你到底有没有‘病’吧。”伦纳德不再接上一个话题,那是一个怪圈。

“……”道恩撑着手,“你,希望克莱恩的‘病’好吗?”

“……”良久的沉默。

伦纳德颓然道,“我不知道。”

希望吗?希望,他当然希望克莱恩可以正常的生活;不希望吗?不希望,因为那相当于是……杀了他们。

“……哦,”道恩笑了起来,“你还是把我们当成独立的个体了。”

谢谢。

他们说。

周四。

戴莉来了。

她进入克莱恩的病房,整个人的精神很亢奋,脸颊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她的声音透着愉悦的情绪。

她说,

“克莱恩!我查到了因斯·赞格威尔的踪迹了!”

她根本没在意到格尔曼的表情变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他明天下午四点到五点左右会经过南大街,我们有机会杀了他……”

格尔曼看着有些魔怔的戴莉,到嘴边的话突然消了音。

戴莉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笑容越来越大。

“戴莉!”意识到不对,格尔曼迅速抓住戴莉的胳膊,“你冷静一点儿!”

戴莉突然沉默下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只玻璃杯上面,半晌,才说道: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也许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就得考虑剥离1-15了……”

“……该换了。”

如果不是为了用1-15对付因斯·赞格威尔身上的恶灵,戴莉早在半年前就应该更换封印物了。

使用者使用某种封印物具有一定时限,时间越久,受封印物的影响越深,且过程不可逆。也就是说,时隔多年以后再次使用曾使用过的封印物,影响为叠加而非覆盖。

戴莉冷静下来道,“我去申请做一次精神安抚。”

格尔曼点头,“我去找几个人。”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安德森的房门。

“谁?”安德森说着,放下手里的短刀,走向门口。

“格尔曼?”安德森打开门看到来者有些意外。

格尔曼说,“你难道不请我进去么?”

“不,”安德森让出门口,“请进。”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安德森给格尔曼倒了一杯白水,问道。

“我想请你帮个忙。”格尔曼看了一眼连根草都没放的白开水,没动。

安德森完全没有感受到格尔曼的嫌弃,看着他的眼睛,说:“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还能联系到那名心理医生,亚当吗?”格尔曼问他。

安德森没说话,在犹豫着什么,一分多钟以后才说,“可以。”

格尔曼知道安德森不愿意在和亚当联系,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谢谢。”格尔曼很认真的说。

“我和戴莉想要杀一个人。”小丑的手撑着桌角。

伦纳德把视线从病历本上移开,看向小丑,问:“你有他的资料吗?”

伦纳德这是答应了。

别的人可以不去,但伦纳德一定要去,这是因斯·赞格威尔欠他们的,即使伦纳德已经不记得了。

周五下午四点五十三分。

伦纳德在七楼。

他远远望着南大街的路口,突然,一名略显消瘦、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赞格威尔就像一名普通的行人,他沿着路边走着,步伐不算快,漫不经心的随意看着周围。

至于真正这样做的是0-08还是因斯·赞格威尔就不得而知了。

赞格威尔步子没变,突然抬头看向斜前方的高楼,笑了笑。

伦纳德心跳加速,不再等待,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随即扣下扳机。

具备破甲属性的子弹由2-19发射而出,目标赞格威尔。

2-19外形是一把狙击枪,可无限填充子弹,缩短射击时间0.5-1秒。

没有命中!不是偏离目标,而是子弹在赞格威尔半米前停滞了一秒!赞格威尔仅仅是向左走了一步便躲过了枪击。

随着伦纳德的一枪出,赞格威尔周围的行人就普通彩色泡沫般破碎崩塌。赞格威尔竟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入了伦纳德的梦境当中!

没有停顿,伦纳德直接开下第二枪,祝福子弹!为了消除赞格威尔身上的恶灵自带的诅咒。

没有去看结果,伦纳德翻身就前往下一个地点,祝福子弹用来抵消诅咒等范围性负面能量时,为范围性打击,时效可持续十五分钟。

赞格威尔身形一晃,便不在原地,子弹打在他面前的地上,蹦起来的碎片落在他的脚边。

他从口袋里抽出三根黑色鸦羽,手腕一抖,甩向伦纳德所在的方向,羽毛飞向空中,顷刻间化作三只黑鸦,直直穿破空气,竟不比子弹的速度慢多少。

伦纳德突然转身,凭借直觉,抬枪向之前自己所在的窗口连开两枪,一只黑鸦当场炸成碎肉,另一只黑鸦翅膀被子弹擦过,失去行动能力。

1-57带给伦纳德的不仅仅是拖人进入梦境的能力,还有通过加强对细微事物的感知与分析能力来放大直觉!

连续的射击的巨大后坐力给肩膀手臂带来很大的负担,伦纳德拎着1-57的手臂轻轻颤抖着,而第三只黑鸦正急速飞驰而来。

已经来不及再开一枪了。

伦纳德强行扭转自己的身体,向右翻滚过去,而他刚刚站的位置,背后是一面墙壁!

黑鸦顷刻间就到冲到墙壁前,它翅膀一翻,险之又险的闪避没有撞到墙上,羽毛尖端刮过墙皮,痕迹之下已然露出白色墙粉后的灰色水泥面。

“砰——”

伦纳德已经举起手枪,子弹掠过粉尘,穿透了黑鸦的脑子。

没有理会屋里那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黑鸦,伦纳德转身就下了楼。

伦纳德边走边从大衣内口袋里抽出一管试剂,咬开瓶塞,就把“圣水”倒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溃烂不堪,露出艳红的皮肉,在没用试剂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向外腐烂。

这就诅咒的表现之一。

嘶——真疼。伦纳德再次吐槽太阳教会的人不仅起名废还毫无改进试剂疼痛感的意识。

用绷带缠绕着手上的伤口,伦纳德前往下一个地点。

与此同时,本应该去追堵伦纳德的赞格威尔此时正面对一个他毫无反抗能力的敌人。

亚当的出现,完全限制住了赞格威尔的动作!

看不清楚……不,是他的脸在看过以后没有任何印象。他轻描淡写的在虚空中用手指勾勒出一个个字母,那最后出现的古语单词倏地印在了赞格威尔的身上。

赞格威尔的身体好像出现了少许裂纹,他痛苦的捂住了脸,手掌下的表情快速变化着,最终停留在了兴奋与恐惧上。

亚当突兀的消失了。

一天前。

“我只会帮你们封印住0-08,战斗结束之后,我将带走0-08。”

“可以。”

赞格威尔身体猛的放松下来,这个令他恐惧的人物已经离开……至少,接下来不会再次出现。

赞格威尔笑了起来,他真的要好好感谢策划这次刺杀的人,居然封印住了0-08!

0-08位格太高,赞格威尔根本压制不住它,之前因斯·赞格威尔的行动完全是0-08的操纵!直到现在,赞格威尔才重新获得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劲风闪过,直击面门。赞格威尔条件反射的将头向后仰,但他的动作迟滞了一瞬。不过这点迟滞并没有给赞格威尔带来什么麻烦,他依然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攻击的人是安德森!他的短刀直直劈向赞格威尔的脑袋。一击落空,安德森并不介意,刀刃顺势往下一撩,就要划过赞格威尔的脖子。

在亚当封印过0-08后,伦纳德就将克莱恩等人拉入梦境!

赞格威尔身体一拧,侧身让开了安德森的这一刀,并顺势抬腿踢向安德森的侧腰。

正当赞格威尔抬起腿时,一只白骨化的手从地底钻出来,直直握住赞格威尔的脚腕。

是戴莉。

赞格威尔用力一挣,白骨手掌便破碎散落砸在地上。但这终究还是拖延到了赞格威尔的速度。

安德森拽住赞格威尔的小腿,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刀刃轻翻,直捅向他的心脏。

同时,几张扑克牌射向赞格威尔的手腕、膝弯等关节处。

千钧一发之际,赞格威尔抬起手臂格挡住了安德森的短刀,脚一蹬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飞来的扑克牌。

“叮——”金属碰撞的声音,赞格威尔的袖子里有东西!

袖口撕裂,里面的东西露出它的部分模样——一截金属棒。

向后退的动作虽然使他避开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却令他直接撞向他身后的透明灵体!

赞格威尔抬手,身体间荡出一圈无形的波环,但进入身体的鬼魂却没有被震荡出来,反而是不远处的小丑与戴莉受到了影响,显现出了身形。

赞格威尔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恶灵被压制住。

小丑冷哼一声,左手虚握着,右手一抖,甩出了三张扑克牌,直奔赞格威尔的肩关节处。大约是体内鬼魂的缘故,赞格威尔的动作慢了不少,没有躲掉小丑的攻击。

扑克牌插在了赞格威尔的肩上,扑克牌尾端隐约能看见一点若隐若现的黑色丝线,而丝线的终点,在小丑的左手上!

安德森抓住赞格威尔分神的机会,一个侧踢直指赞格威尔的头部,那破空的力度,被踢到话,恐怕瞬间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赞格威尔迅速弯下腰,腿就擦着他的头顶飞驰而过,他的手伸向袖口,快速抽出了那根金属棒,手腕向后一甩,原本手臂长短的金属细棒瞬间变成一米二左右。

他反手就用金属棒抽向了安德森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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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没写完。

接上篇《死亡问答》